折棠雀

维尔纳世界第一可爱。

【知乎体】【狄奥】有哪些有趣的同居经历?

已经不是OOC能形容的了……小心避雷。


奥本海默视角。知乎体。P就是狄拉克。

有哪些有趣的同居经历?

答主:Oppenheimer

        谢邀。
        1927年,我在哥廷根跟随B先生完成学业,偶然结识了来自剑桥的P,并和他一起住在吉斯马兰街上的一栋有花岗岩镶嵌的别墅里。那里距离研究所只有不到五分钟路程,而且靠近哥廷根那布满教堂与鹅卵石小巷的的老城区。

         P是一个内向而沉默的人。他喜欢独处,而对社交有着近乎病态的排斥。如果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我相信P会更倾向于独居——但我最终成了他的室友。这在哥廷根曾一度成为趣谈。因为个性的差异,我们被调侃为“一对不可能的组合”。事实上P非常喜欢外向而大胆的人——比如我,可能是出于性格上的相反吸引。但这些只有与P比较亲密的人才知道。

         P是一位非常好的室友。他有着相当严格的作息规律,和他相比,我的作息时间显得杂乱无章。P几乎无条件地宽容了我半夜回家,甚至会在早上睡过头时替我留早餐。在异国他乡,拥有这样一个室友真是上天赐予的运气,因此我常在别人面前夸耀。不过这些兴奋的称赞只换来了一些含糊而暧昧的微笑——从不看女孩一眼的P,很容易被人联想成某种身份。

          某天早上,我在客厅遇到了P(因为作息的差异,我们一般很难碰面)。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欲言又止地看着我。P主动说一次话是很难得的,我立即问他想说什么。

         P顶着两个黑眼圈,犹豫着问我,今晚能不能早点回家。实际原因是P的睡眠很轻,稍有声响就会惊醒,而我每晚开门回家,这声响几乎令他彻夜难眠。

         那时我恰好在读一本小说,讲的是一个丈夫每晚抛下妻子出去玩乐,而他孤独的妻子只能一个人在家打发时光。一瞬间,我确定我理解了P的意思:我仿佛书里那个放肆的丈夫,把妻子——我的室友,一个人留在家里。

           时至今日,写到这里我仍然面红耳赤,我实在说不清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联想。那一整天我都陷于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歉疚中,而从未想过有哪里不对。我推掉了晚上的一切活动,计划和P待在一起。

          晚上回家,按时吃过晚饭,我发现P的表情有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这更验证了我的想法。我主动端起盘子去厨房洗,边洗边回想着P对我的种种关照,而我却让他一个人应付无聊的夜晚。

          洗完盘子出去,我发现P正在桌前玩一个数学游戏——只用数字2来进行运算,从中得到想得到的数字。那个游戏风靡一时,有很多数学教授都承认它很难。后来P发现了一个规律,从此终结了这个游戏。但当时他还处于摸索阶段。

          我一声不响地走过去,坐在旁边一个躺椅上,继续读那本书。书中正写到丈夫希望重新赢回妻子的心,在一个夜晚坐在妻子身旁。我看了看一旁的P,他像一个小学生般紧贴桌子坐着,用一支削得七扭八歪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算算。一种戏剧般的重合降临了——屋里的炉火,窗外的夜色,都与书中完全吻合。我放下书,做了一件和书中的丈夫相同的事——我单手撑在桌上,弯腰看他进行游戏。

          P吓了一跳,但还是给我展示了他的运算。我们一直玩到进行不下去,就互道“晚安”。那是我几个月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

         第二天早晨,P向我道谢,说他昨晚睡得很好。没有黑眼圈的P看起来精神不错。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切的真实原因,只是为时已晚,我只能满脸通红地接受P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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