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棠雀

维尔纳世界第一可爱。

【知乎体】有哪些神奇的相遇?

写得很糙,没脸打tag


梗来自《比一千个太阳还亮》,但是地点好像不太对,请作为架空处理【你他妈
原文如下:
“在霍夫加登一家常常有物理学家们光顾的咖啡馆里,堂倌们要遵守严格的规定:未经特殊允许不得擦掉桌上写的东西。有时,直到咖啡馆夜间关门时问题还没有解完 就在第二天晚间继续进行计算。”

知乎体。

有哪些神奇的相遇?  

答主:Pauli

        谢邀。
       
        我曾在慕尼黑跟随S先生学习物理。彼时正是物理学新旧更替之时,无数崭新而未解的问题正孕育着一场巨大的变革。每个人都对新时代的开创充满热情,我也不例外。但现实更多地令人沮丧——我很难找到可以讨论物理的人。

        S先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他是一位杰出而有耐心的老师。但作为学生我实在无法无休止地占用他的时间。而同班同学大都资质平平,少有几个天资很高的又总是固执己见,滔滔不绝地陈述自己的观点。在这种情况下,简明而有效的讨论几乎变成了奢望。

        直到某天晚上,我在咖啡馆时,突然对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有了灵感。我将想法记在桌子上,但计算却遇到了困难,我只做了两步就不得不放弃。隔天再去时,一个意料不到的好运降临了——有另一个人发现了我写在桌子上的问题,并顺着我的思路又做了几步。他的做法相当高明,巧妙地避开了我的障碍,但末尾处几个大大的问号表示他仍未解决问题。那工整的笔迹有着令我着迷的思路,我顺着他的想法又推进了一部分。这种隔空交汇的思想碰撞是如此美妙,我一直演算到咖啡馆打烊才离开。

        就在这件事的第二天,我遇见了W。因为过人的天资,年龄偏小的他被破格调进我们班上课,并成为了我的同桌。那时的W更像一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再加上年龄小,更显得羞怯而放不开手脚。

        不过我的心思完全不在此处。一整天我都在想着咖啡馆那位神秘的先生,并毫无理由地期待他不要爽约。我像一个下赌注的孩子一样忐忑,同时怀着一种久违的欣喜——物理不该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我是如此期待看到他的笔迹。我怀着这样的心情再次走进咖啡馆。

        那位先生的确来了。我阅读着他写在桌子上的运算,这位先生的计算相当简明,写得也整齐,而我总是潦草地涂成一片,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理解彼此,一种从未有过的契合使我诧异,我又一次投入了运算。

        然而这次没有那么愉快。直到咖啡馆打烊,我却卡在一个小问题上无法解决。直觉告诉我这已经很接近真实的结果,这种一步之遥的距离令我非常难受。我仿佛不受驱使般走出了咖啡馆,径直拐进了W的住处。

        我与W认识还不到一天,这种行为其实非常唐突。W已经睡了,而我却坚持不断地敲门——这在慕尼黑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如果客人是带着物理问题来的,那么主人即使被吵醒也不能拒绝。我毫无愧意地看着一脸惺忪的W打开门,他带着一顶滑稽的企鹅睡帽,迷迷糊糊间被门口的鞋绊了一跤。这时的W完全不是白天那个拘谨的好学生。我尽量严肃地把问题掏出来给他。

        W阅读着。在灯光下,W的面部轮廓显得很柔和,呈现出一种安静的吸引力,使我顿时丧失了敏锐。出乎意料,W几乎迅速就理解了问题的本质。我们互相交换意见,接着便是持续的辩论与否认。那种神秘的契合感又出现了,在慕尼黑静谧的深夜里,点亮了W蓝色的眼睛——他也有同样的感受。直至天明,我们终于得出了正确答案。我一刻不停地回到咖啡馆,把那一夜争论的结果写在桌子上。

         但随即我又有些犹豫。这个问题的解决,是否意味着我与那位先生的联系就此中断?考虑再三,我在桌子上写道:“请问您在哪里工作?”

         那天晚上我来到咖啡馆,那满满一桌子的计算已经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我在和S先生学习,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同桌。抱歉,你的字太好认了。”

        那张纸上是抄得工工整整的问题过程,署名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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