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棠雀

维尔纳世界第一可爱。

【泡海】论吸引助教注意的可能性

   严重OOC!非常傻逼!!
    拜托不要打我【跪】

     泡海。学校PARO。
     奥托是谁,是那个和他俩一起骑自行车去玩的同学。
      不要打我【再次跪

           “所以,你告诉我,”奥托划掉一行计算,这个讨厌的积分他已经算了三遍,“这已经快一个月了,你一点进展也没有?”
          “你小点声,”海森堡吓得赶紧把他的脑袋摁下来,反复瞟了几眼确定讲台上年轻的助教没有注意到这边,然后瞪了他一眼。
           “他注意不到我的,”奥托示意他看一教室满满当当的人,“不过你也别想他注意到你。”
           “我也没办法呀,”被戳到痛处的少年垮下肩膀,趴在桌子上转起笔来,活像一只泄气的小兽。真是见鬼,奥托回到他的计算,这个天生就具有令人微笑的魔力的男孩,偏偏喜欢上了那个难以相处的天才——奥托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泡利,他作为索末菲的新助教,负责批改学生们的作业。此刻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认真的阴影,奥托看看身旁的友人,叹了口气。
          一旁的海森堡还在转笔,天知道他已经在面前的草稿纸上胡画了二十分钟,这使他更加郁闷地加快了转速。接着那只笔帽就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可能是为了迎合主人的心意,海森堡眼睁睁地看着它一路与地面发生弹性碰撞,声音清脆地蹦哒到了那位让他发呆二十分钟的助教脚下。
          海森堡绝望地捂住了脸。泡利被打断了思路,在他弯腰捡起笔帽之后,奥托觉得自己有义务为恋爱废柴的朋友做一点事情。他指了指海森堡。
          泡利犹豫了一下。那只笔帽很争气地弹了很远,这个距离抛下去不一定接的到。他离开了座位走向海森堡——就是这几步路让他完全忘了刚才所有的计算:他看到那个男生站了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无措地注视着他一步步靠近,日光灯的白光在他的金发上跃动,仿佛融进金沙的湖泊泛起了波纹。海森堡接过那只该死的笔帽,眼睛在干干净净的桌面上逡巡,希望找到一个落脚点——他注意到了那张草稿纸,这使他恨不得把头塞进桌子。
          那张纸上是他发呆二十分钟的大作。他不是一个娴熟的画者,但拜他一万次的观察所赐,那张纸上的泡利格外相像。对面的助教轻轻笑了起来。他想起海森堡作业里那些复杂而难以理解的答案,而这些答案现在成为了一个绝佳的邀请。
        “你作业的答案很长,我不太理解。我们为什么不把那个答案搞清楚呢?”

【狄海】Between the sea and the sky

狄拉克/海森堡
《海上钢琴师》PARO,狄是一位只在船上演奏的钢琴师,海是另一位钢琴师,上船和他比赛。
非常难吃,我尽力了【跪】
矫情且OOC,谨慎阅读

        五月的天空比海水更加澄澈。
        狄拉克站在高处的平台上,看着甲板上陆续上船的乘客。所谓的战争并没有带来实际的影响,至少狄拉克这样认为。举止优雅的夫人们仍然穿着精致的长裙,鲜花还在少女的帽子上盛开。年轻的钢琴家目不转睛地看着甲板上拥挤的人潮,他对热闹一直显得很冷淡,但他享受现在的时刻——这是少有的机会,他可以接触大海之外的世界。
            没有人注意到高处的年轻人,甲板上的乘客正在热切地讨论另一件事。陆地上那位久负盛名的钢琴家,就在今天晚上,要和这艘船上那位长年漂泊海上,只在船上演奏的钢琴师进行一场钢琴比赛。尽管战时生活不算富裕,人们仍愿意出高价买一张船票,上船观看这场对决。大家兴致勃勃地谈论两位钢琴家,说那位只在船上露面的钢琴家是如何神秘,他的音乐有着多少出乎意料的惊喜;而他的对手又是一个令人惊诧的天才,凭着精湛的技艺而少年有名。热闹的讨论伴着轮船抛锚的声音,深蓝色的夜幕悄然降临在海面上,比赛即将开始。
           

           海森堡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乐池里的狄拉克。
          青年穿着老式的燕尾服,单薄的手腕在熨烫平整的袖口处时隐时现。他低着头按动琴键,是一段轻松的旋律,他在等待他的对手。海森堡在议论和口哨声中走进乐池,坐在狄拉克对面的钢琴前。立即爆发了一阵掌声——比赛开始了。
           狄拉克的音乐就像海上的夜晚。简洁却不单调的旋律,使人联想到月光下平静的海面。白色的水鸟划过水面,转眼又消失在黑暗中。海森堡注视着对面的钢琴家,他似乎对自己指下的魔力一无所知,只是专注地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夜晚里——一个没有海风的,安静而不设防备的夜晚。海森堡不自觉地扣紧了双手,一个强烈的愿望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想走进这个夜晚。
          一曲结束,伴随着掌声和欢呼,海森堡意识到该自己了。他并没有像狄拉克一样即兴演奏,而是轻快地演奏起一首经典的钢琴曲。狄拉克偏爱即兴创作,他更擅长于改编。熟悉的旋律缠绕在钢琴家的手指上,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是天生的魔术师,哪怕再无聊的练习曲,他也能做出令人惊叹的改编。
            狄拉克安静地聆听着。他喜欢海森堡的演奏,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在向他昭示着某种无言的契合。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把手放上了琴键,在海森堡开始下一段时,开始与他合奏。
            狄拉克的琴声有着深海的宁静,海森堡的演奏游弋其中,就像一尾灵动的游鱼。观众的叫好声席卷了整个大厅——好像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比赛,谁也不再关心那个无足轻重的结果,而是专心聆听这场千载难逢的合奏。
            最后一个音符敲定在琴键上,狄拉克抬起头,看见对面的钢琴家正在向自己微笑。狄拉克见过海森堡的照片,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实中的年轻人其实更加耀眼——正如此刻,他那蓝色的眼睛里好像熔化着钻石的微光。
          接下来照例是船上的舞会。一般狄拉克会为此伴奏,但今天他没有这样做,因为海森堡以没有女伴为理由,拉着他游荡到了舞池的边缘,那里有相当棒的香槟。
           “你不喝吗?”海森堡发现狄拉克不喝酒,不禁有些遗憾,“真的非常棒,”他边说边吮着杯沿,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可爱,而狄拉克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喝他的柠檬汁。
            “你一直在这里吗?我是说,不下船?”
           “是的,在这几年。”狄拉克点头。一丝羡慕的神色浮现在海森堡的脸上,但很快消失无踪。
          “我们待会再说,”海森堡恋恋不舍地放下空杯子,向几个记者的方向扬了扬头,“你有什么别的地方吗?他们要来了。”


          两人最终来到了狄拉克的房间,房间不大,有另一架钢琴。海森堡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不出意外地,这位新朋友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简洁而有条理。
            “嘿,看这是什么?”海森堡在床头发现了一张刻碟,是他的一张碟,收录着几首钢琴曲,“你听过吗?”
           “听过,”狄拉克点头,那张碟是船上的水手在陆地上买了带给他的,本来指望他了解对手,赢得刚刚的比赛。
            “你觉得怎么样?”海森堡问他。
            “不太好。”狄拉克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出乎意料,海森堡笑了起来,“所有人都说碟里的音乐很好,但其实那不好。我已经很久弹不出好的曲子了。”
             “但是今天晚上例外,”海森堡抬起头,狄拉克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离得如此近,淡淡的酒气就萦绕在自己鼻尖,“你有魔法。”海森堡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海森堡再次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显得懊恼而迷惑,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下一秒他下定决心,凑了上去。
             酒精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开来,是一个有章法的,温存的吻。狄拉克毫无防备地向后退去,一只手压上了钢琴,竟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他们加深了这个吻——暂且不管那些问题,有关归属,有关战争。因为窗外的月色是那样好,就像贝多芬乐谱里的那些音符,白亮清澈,倾泻在地上。 
            “明天船就靠岸了,”过了许久,海森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就下船了,”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看,我们自始至终有的,只是钢琴而已。”
             “陆地上正在打仗,你知道吧?在那里你不得不选择自己的立场,而错误的选择要付出代价,”海森堡耸了耸肩,“你不会喜欢那种生活的。”
             沉默。狄拉克想起自己来到这条船上的初衷,就是为了躲避那个选择。海上的生活单调,但他至少可以远离那些立场,还可以静下心弹琴。他不愿放弃这种生活。
  

           第二天晚间,轮船靠岸。带上大帽子的海森堡,完全就像一位普通的旅客。他们像老友般拥抱,互相告别。
           “有的时候,在陆地上,我甚至没有办法安静地弹琴,”海森堡低下眼睛,止住了接下来的话,“但是……再会。”
           “再会。”狄拉克目送他走下甲板,消失在人群里。他转身往回走,现在他拥有的,只是钢琴了。

END
            

            

伽莫夫和朗道
店员伽和顾客道。大概是大学AU?
真的非常OOC且无聊
慎阅。


         上帝说:所有的初恋都不得好死。

         朗道坐在冰淇淋店里,是一个燥热的夏日午后。这样的天气适合冰淇淋,适合网球,适合聒噪的蝉鸣和比较精彩的物理课,适合一切快节奏的乐趣,唯独不适合一个唠唠叨叨愁眉苦脸的伊万年科。
         和一段充满不确定猜测的恋情。
        "我希望你可以闭嘴,或者吃冰淇淋,总之不要说话,"朗道不胜其烦,"实在不行就想想物理,想着物理你总是可以很快进入睡眠,我就可以安静一会。"
        伊万年科对这种恶毒的人格攻击不为所动。"这个东西,"他指着面前的冰淇淋,"它现在比你不定期考我的物理题还要恶心一百倍。拜托,"他拉住朗道的袖子,惊异地发现朗道今天竟然记得熨平衬衫,"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前台那个冰淇淋小哥坦白清楚?一天来吃十次冰淇淋是不解决问题的!"
         "我不认为我考你的物理题很恶心,"朗道的眼神有点飘忽,随手拉过一本杂志,"首先,那些题都是我挑选过的,我敢打赌他们每一道都很优美,其次一一"
          冰淇淋也不恶心,而前台那个叫伽莫夫的男生就更棒了。
          这后半句当然不会说出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和一天来十次的那个男生坦白清楚?"同事看着还在准备冰淇淋的伽莫夫,"老天,他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都是一天吃十次冰淇淋害的。"
           "有吗?"伽莫夫从冰淇淋机的缝隙里偷窥了一眼,仍然是一头蓬松的卷发,鹿一样可爱的眼睛,"我看不出来。"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喜欢他,那就上去约他啊,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了,"同事大力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前段时间那个姑娘,来找你的时候就差把大腿架在柜台上了,你不是也没脸红吗?"
           "这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因为他是男生?那不正合你......"伽莫夫一把捂住这个大嗓门的家伙,拉开地下室的门把他推了进去,"没有香草味的冰淇淋粉了,你去拿一些。"
             "为什么要去地下室!后厨里就有!"
             "我要一吨,亲爱的,"伽莫夫露出一个近似甜美的微笑,"快去拿。"


              朗道很沮丧。他觉得伽莫夫一直在躲着他。尽管都是物理系的学生,伽莫夫却总是设法在课堂上躲过他。他注意到伽莫夫在第一排听课,于是下一次去那节课时他也坐在第一排,可伽莫夫又躲到了后排。老教授的课讲得昏昏欲睡,朗道却不得不尽量挺直脊背一一这样的背影或许会完美一点。
          如此种种,直到他发现那个高个子男生在这里打工。他成了冰淇淋店的常客。具体频率他不太记得,只有伊万年科愁眉苦脸地提醒他今天又去了十次,可两人的进度却仍然让他灰心。 从一开始的陌生人,到现在伽莫夫终于用那双有着长睫毛的眼睛笑着注视他,然后温和地互相告别,并没有太大改变。但伽莫夫的笑容是如此明朗,就像添了双份糖精的冰淇淋,这是朗道整个夏天最喜欢的东西。


           伽莫夫很苦恼。那个同系的男生如此琢磨不透。明明这一次课还像所有不恭的天才一样缩在后排角落,下一次又会像所有好学生一样挤在第一排,在老教授的催眠下端端正正地坐着,让他"凑到后排和朗道成为同桌"的愿望彻底破灭。
             他和朗道是同一类人,这一点他很有把握。就像朗道经常带到冰淇淋店去看的那几本物理教材,他都详细阅读过,可当他每次想用这些书籍作为话题的开始时,朗道却总是在嘲讽着伊万年科。这时伊万年科总会用一种"求求你把这家伙带走吧"的目光看着他,他不明所以,只有报以微笑。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朗道很喜欢他的笑容。每次他微笑时,朗道的表情也似乎被点亮了。

            "我很高兴,你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伊万年科强忍着咽下最后一口冰淇淋,"你熨过衬衫,甚至稍微整理了头发。现在你竟然在看一本去年冬天的时装杂志,而且明显心神不定,"伊万年科在朗道震惊的注视中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你终于要和那个店员小哥说清楚了,我以后再也不用吃冰淇淋到吐了!"
            "如果没有成功我会揍你。"朗道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杂志走过去。


              与此同时。
              "那个男生终于过来了,"伽莫夫被同事推到了柜台前,"就这次!和他说清楚!否则我真的会把一吨香草味冰淇淋粉倒在你头上,说到做到!"
              "随便你,"伽莫夫说着,却也开始深呼吸,"假如你真的倒了,老板会扣你半年工资,再罚你去给每天晚上来的那个健忘易怒还口水嗒嗒的老头子续一百次蜂蜜水。"
              "别这么恶毒,"同事拍了一把他的腰,"你在紧张,小男孩。"
    

              现在万事俱备,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冰淇淋甜蜜的气味充满小店,朗道终于站在了伽莫夫对面。
               "我......"
               "我......"
               短暂的沉默后,两个人笑了起来,眼睛里是钻石般的光亮。
               "今天晚上有一个聚会......"
               "我猜我今晚有时间?"
               夏日的阳光倾泻下来。

END
        

【伽朗】A sky full of stars

          
        塔罗牌paro。星星是朗道,塔是伽莫夫,泡利是审判,还有一只皇帝玻。
        根本写不来……不如去做题【生无可恋】

          我是在W城再一次见到伽莫夫的。那天晚上他有访客,我见到他时已是深夜。苍白的月光照在窗前复古的烛台上,这间豪华的居室流动着银子般的光泽。屋里照例有股酒气,我那位高大的朋友坐在墙角的扶手椅里。我正讶异于他为什么不开灯时,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看见过金星吗?”
           我摇摇头,我对观星不感兴趣。我有高度近视,再加上方向感极差,我几乎无法顺利辨识任何一颗星星。这个奇怪的话题并没有就此终止,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朗道教授吗?”
           我抬头,不太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当我看到他的表情时,我完全愣住了——借着月光,我看到那是一个失落至极的苦笑,仿佛孤注一掷的赌徒对着失败的牌局发出自嘲。这个黑暗中的人已不再是平时那个快乐而肆无忌惮的乐天派,而我,即将知晓一个秘密。

            伽莫夫生于北方一个小镇,在小镇被寒林掩映的夜空中,金星像一滴熔成液体的金刚钻,用处子般美丽的光辉主宰着这片土地。镇上有一个流传已久的传说——在金星最亮的夜晚出生的婴儿,是星星的孩子。他们的出生受到金星的祝福,无一例外会一生幸福。
           朗道就是这个孩子。这个有着小鹿般眼睛的少年,有着可爱的笑容和松鼠尾巴似的卷发,他得到了这个万人钦羡的,来自星星的守护。
            而伽莫夫则完全不同。在城镇的最北边,金星的光芒无法触及的密林里,有一座古老的塔。那用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塔,相传曾是中世纪女巫的住处。而我的朋友,很不幸地,就降生在那意味着诅咒和残缺的高塔里。
            伽莫夫幼年时就与朗道相识。这两个完全不同的男孩,却都有着大大的笑容和清脆的嗓音。学校下课早,两人背着五颜六色的小书包,手拉手蹦在去集市的石板路上。孩子细弱的小腿踏着相同的步伐,笑声也随之倾洒下来。
            镇里人也不在意什么诅咒。中世纪老掉牙的故事,早被孩子们愉快的打闹声冲散了。伽莫夫可爱,甚至比朗道更讨人喜欢。大家都轻快地叫他“Johnny”,偶尔喊他“塔”,也只是善意的调侃。连镇里那位年轻的“审判”先生(他刚从老审判者那里接过那杆衡量一切的天平,从那以后,卖冰淇淋的小贩不得不诚实起来,因为那位先生总用天平来称冰淇淋的重量),也乐意和伽莫夫开两句玩笑。
           他们一起学习,很快成为学校的佼佼者。朗道有过人的数学天赋,可以在图书馆坐一整天来演算题目,伽莫夫也丝毫不差。少年们像两颗互相照耀又彼此独立的星星,暗自积蓄能量,等待着进入苍穹的那一天。

           那个机会终于来了。毕业聚会结束那天,朗道拖着喝得迷迷糊糊的朋友往家走。伽莫夫很高,朗道不得不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让伽莫夫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脖子旁边蹭来蹭去。好不容易把这个大块头搬运回家扔在床上,朗道筋疲力尽地打算离开,却被疑似喝挂了的伽莫夫拽住了手腕。
            朗道发现他根本没醉。伽莫夫嬉笑着摘下眼镜,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 换了一种认真的口吻,“我有事问你。”
            朗道知道他要问什么。打算去哪里,目标是什么。他知道伽莫夫准备去另一个国度,去跟随一位著名的学者。但目前他们的水平还不足以让他们在学术界真正站稳,那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不会走太远,”朗道主动说出想法,“大概会去西边,继续学习。”
           “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伽莫夫翻身坐了起来。
          “我们现在还不行,”朗道拽住衣角,极力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位先生……与其说是教授,更像一位‘皇帝’,我们现在不适合去那里。”
         伽莫夫也完全听不进劝告,两人都倔强地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伽莫夫抬起头,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天上的金星,而那座塔的阴影则不在视线之内。金星像一块温热的琥珀,灼灼地放射出橙黄的光芒——那使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投身其中。朗道听见他的声音,压抑着一种情绪,“我要去那里,你也会来的。”
           朗道点点头,这是他对伽莫夫少有的退让,退让于友人近乎偏执的野心。远方的天空显现出清澈如洗的淡蓝色晨光,一场分别已经临近。


          之后的生活很平静,课业不存在困难,只是再也没有遇见伽莫夫这样的朋友。朗道用物理填满自己的时间,却也算着收信的日期。伽莫夫的信里有些心不在焉,甚至一度开始酗酒,但那些内容还是吸引着朗道:异国的圣诞节,实验室在晨曦中的剪影,还有围绕在“皇帝”周围形形色色的天才——尽管这些已经无法再吸引伽莫夫了。
            朗道最终启程了。在目的地车站,两位老友互相拥抱,手心都是滚烫的。但现实没有叙旧的时间,伽莫夫将再次离开,去一个更大更富裕的国家。


            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黑暗中,我的朋友用手指了指地,“就是这儿。用金钱交换的物理学。现在朗道是个天才,而我。”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我讨厌那座塔,我想去金星中心,那里更大,更亮,”他伸手指向自己的心脏,“但那座塔一直在这儿。”
           那晚月亮很好,但并没有掩盖漫天的星辰。在我辞别了我沮丧的朋友之后,我第一次发现北方的天空中有一颗钻石般的星星。我突然想到他的最后一句话——“现在的生活或许没什么不好,但我不乐意用星星来交换这一切。”我想,即使是我的话,用星星来交换,我也不会同意。


肺炎啊啊啊woc还差三天开学啥情况啊!!!!

我他妈为什么会在除夕前一天发烧。
手动再见。

费曼/朗道  战争向AU
PART 2

手机版怎么发多图啊。跪。
费曼/朗道  战争向AU
PART 1

放个改图2333
强行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