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棠雀

维尔纳世界第一可爱。

伽莫夫和朗道
店员伽和顾客道。大概是大学AU?
真的非常OOC且无聊
慎阅。


         上帝说:所有的初恋都不得好死。

         朗道坐在冰淇淋店里,是一个燥热的夏日午后。这样的天气适合冰淇淋,适合网球,适合聒噪的蝉鸣和比较精彩的物理课,适合一切快节奏的乐趣,唯独不适合一个唠唠叨叨愁眉苦脸的伊万年科。
         和一段充满不确定猜测的恋情。
        "我希望你可以闭嘴,或者吃冰淇淋,总之不要说话,"朗道不胜其烦,"实在不行就想想物理,想着物理你总是可以很快进入睡眠,我就可以安静一会。"
        伊万年科对这种恶毒的人格攻击不为所动。"这个东西,"他指着面前的冰淇淋,"它现在比你不定期考我的物理题还要恶心一百倍。拜托,"他拉住朗道的袖子,惊异地发现朗道今天竟然记得熨平衬衫,"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前台那个冰淇淋小哥坦白清楚?一天来吃十次冰淇淋是不解决问题的!"
         "我不认为我考你的物理题很恶心,"朗道的眼神有点飘忽,随手拉过一本杂志,"首先,那些题都是我挑选过的,我敢打赌他们每一道都很优美,其次一一"
          冰淇淋也不恶心,而前台那个叫伽莫夫的男生就更棒了。
          这后半句当然不会说出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和一天来十次的那个男生坦白清楚?"同事看着还在准备冰淇淋的伽莫夫,"老天,他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都是一天吃十次冰淇淋害的。"
           "有吗?"伽莫夫从冰淇淋机的缝隙里偷窥了一眼,仍然是一头蓬松的卷发,鹿一样可爱的眼睛,"我看不出来。"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喜欢他,那就上去约他啊,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了,"同事大力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前段时间那个姑娘,来找你的时候就差把大腿架在柜台上了,你不是也没脸红吗?"
           "这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因为他是男生?那不正合你......"伽莫夫一把捂住这个大嗓门的家伙,拉开地下室的门把他推了进去,"没有香草味的冰淇淋粉了,你去拿一些。"
             "为什么要去地下室!后厨里就有!"
             "我要一吨,亲爱的,"伽莫夫露出一个近似甜美的微笑,"快去拿。"


              朗道很沮丧。他觉得伽莫夫一直在躲着他。尽管都是物理系的学生,伽莫夫却总是设法在课堂上躲过他。他注意到伽莫夫在第一排听课,于是下一次去那节课时他也坐在第一排,可伽莫夫又躲到了后排。老教授的课讲得昏昏欲睡,朗道却不得不尽量挺直脊背一一这样的背影或许会完美一点。
          如此种种,直到他发现那个高个子男生在这里打工。他成了冰淇淋店的常客。具体频率他不太记得,只有伊万年科愁眉苦脸地提醒他今天又去了十次,可两人的进度却仍然让他灰心。 从一开始的陌生人,到现在伽莫夫终于用那双有着长睫毛的眼睛笑着注视他,然后温和地互相告别,并没有太大改变。但伽莫夫的笑容是如此明朗,就像添了双份糖精的冰淇淋,这是朗道整个夏天最喜欢的东西。


           伽莫夫很苦恼。那个同系的男生如此琢磨不透。明明这一次课还像所有不恭的天才一样缩在后排角落,下一次又会像所有好学生一样挤在第一排,在老教授的催眠下端端正正地坐着,让他"凑到后排和朗道成为同桌"的愿望彻底破灭。
             他和朗道是同一类人,这一点他很有把握。就像朗道经常带到冰淇淋店去看的那几本物理教材,他都详细阅读过,可当他每次想用这些书籍作为话题的开始时,朗道却总是在嘲讽着伊万年科。这时伊万年科总会用一种"求求你把这家伙带走吧"的目光看着他,他不明所以,只有报以微笑。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朗道很喜欢他的笑容。每次他微笑时,朗道的表情也似乎被点亮了。

            "我很高兴,你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伊万年科强忍着咽下最后一口冰淇淋,"你熨过衬衫,甚至稍微整理了头发。现在你竟然在看一本去年冬天的时装杂志,而且明显心神不定,"伊万年科在朗道震惊的注视中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你终于要和那个店员小哥说清楚了,我以后再也不用吃冰淇淋到吐了!"
            "如果没有成功我会揍你。"朗道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杂志走过去。


              与此同时。
              "那个男生终于过来了,"伽莫夫被同事推到了柜台前,"就这次!和他说清楚!否则我真的会把一吨香草味冰淇淋粉倒在你头上,说到做到!"
              "随便你,"伽莫夫说着,却也开始深呼吸,"假如你真的倒了,老板会扣你半年工资,再罚你去给每天晚上来的那个健忘易怒还口水嗒嗒的老头子续一百次蜂蜜水。"
              "别这么恶毒,"同事拍了一把他的腰,"你在紧张,小男孩。"
    

              现在万事俱备,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冰淇淋甜蜜的气味充满小店,朗道终于站在了伽莫夫对面。
               "我......"
               "我......"
               短暂的沉默后,两个人笑了起来,眼睛里是钻石般的光亮。
               "今天晚上有一个聚会......"
               "我猜我今晚有时间?"
               夏日的阳光倾泻下来。

END
        

【伽朗】A sky full of stars

          
        塔罗牌paro。星星是朗道,塔是伽莫夫,泡利是审判,还有一只皇帝玻。
        根本写不来……不如去做题【生无可恋】

          我是在W城再一次见到伽莫夫的。那天晚上他有访客,我见到他时已是深夜。苍白的月光照在窗前复古的烛台上,这间豪华的居室流动着银子般的光泽。屋里照例有股酒气,我那位高大的朋友坐在墙角的扶手椅里。我正讶异于他为什么不开灯时,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看见过金星吗?”
           我摇摇头,我对观星不感兴趣。我有高度近视,再加上方向感极差,我几乎无法顺利辨识任何一颗星星。这个奇怪的话题并没有就此终止,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朗道教授吗?”
           我抬头,不太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当我看到他的表情时,我完全愣住了——借着月光,我看到那是一个失落至极的苦笑,仿佛孤注一掷的赌徒对着失败的牌局发出自嘲。这个黑暗中的人已不再是平时那个快乐而肆无忌惮的乐天派,而我,即将知晓一个秘密。

            伽莫夫生于北方一个小镇,在小镇被寒林掩映的夜空中,金星像一滴熔成液体的金刚钻,用处子般美丽的光辉主宰着这片土地。镇上有一个流传已久的传说——在金星最亮的夜晚出生的婴儿,是星星的孩子。他们的出生受到金星的祝福,无一例外会一生幸福。
           朗道就是这个孩子。这个有着小鹿般眼睛的少年,有着可爱的笑容和松鼠尾巴似的卷发,他得到了这个万人钦羡的,来自星星的守护。
            而伽莫夫则完全不同。在城镇的最北边,金星的光芒无法触及的密林里,有一座古老的塔。那用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塔,相传曾是中世纪女巫的住处。而我的朋友,很不幸地,就降生在那意味着诅咒和残缺的高塔里。
            伽莫夫幼年时就与朗道相识。这两个完全不同的男孩,却都有着大大的笑容和清脆的嗓音。学校下课早,两人背着五颜六色的小书包,手拉手蹦在去集市的石板路上。孩子细弱的小腿踏着相同的步伐,笑声也随之倾洒下来。
            镇里人也不在意什么诅咒。中世纪老掉牙的故事,早被孩子们愉快的打闹声冲散了。伽莫夫可爱,甚至比朗道更讨人喜欢。大家都轻快地叫他“Johnny”,偶尔喊他“塔”,也只是善意的调侃。连镇里那位年轻的“审判”先生(他刚从老审判者那里接过那杆衡量一切的天平,从那以后,卖冰淇淋的小贩不得不诚实起来,因为那位先生总用天平来称冰淇淋的重量),也乐意和伽莫夫开两句玩笑。
           他们一起学习,很快成为学校的佼佼者。朗道有过人的数学天赋,可以在图书馆坐一整天来演算题目,伽莫夫也丝毫不差。少年们像两颗互相照耀又彼此独立的星星,暗自积蓄能量,等待着进入苍穹的那一天。

           那个机会终于来了。毕业聚会结束那天,朗道拖着喝得迷迷糊糊的朋友往家走。伽莫夫很高,朗道不得不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让伽莫夫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脖子旁边蹭来蹭去。好不容易把这个大块头搬运回家扔在床上,朗道筋疲力尽地打算离开,却被疑似喝挂了的伽莫夫拽住了手腕。
            朗道发现他根本没醉。伽莫夫嬉笑着摘下眼镜,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 换了一种认真的口吻,“我有事问你。”
            朗道知道他要问什么。打算去哪里,目标是什么。他知道伽莫夫准备去另一个国度,去跟随一位著名的学者。但目前他们的水平还不足以让他们在学术界真正站稳,那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不会走太远,”朗道主动说出想法,“大概会去西边,继续学习。”
           “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伽莫夫翻身坐了起来。
          “我们现在还不行,”朗道拽住衣角,极力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位先生……与其说是教授,更像一位‘皇帝’,我们现在不适合去那里。”
         伽莫夫也完全听不进劝告,两人都倔强地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伽莫夫抬起头,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天上的金星,而那座塔的阴影则不在视线之内。金星像一块温热的琥珀,灼灼地放射出橙黄的光芒——那使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投身其中。朗道听见他的声音,压抑着一种情绪,“我要去那里,你也会来的。”
           朗道点点头,这是他对伽莫夫少有的退让,退让于友人近乎偏执的野心。远方的天空显现出清澈如洗的淡蓝色晨光,一场分别已经临近。


          之后的生活很平静,课业不存在困难,只是再也没有遇见伽莫夫这样的朋友。朗道用物理填满自己的时间,却也算着收信的日期。伽莫夫的信里有些心不在焉,甚至一度开始酗酒,但那些内容还是吸引着朗道:异国的圣诞节,实验室在晨曦中的剪影,还有围绕在“皇帝”周围形形色色的天才——尽管这些已经无法再吸引伽莫夫了。
            朗道最终启程了。在目的地车站,两位老友互相拥抱,手心都是滚烫的。但现实没有叙旧的时间,伽莫夫将再次离开,去一个更大更富裕的国家。


            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黑暗中,我的朋友用手指了指地,“就是这儿。用金钱交换的物理学。现在朗道是个天才,而我。”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我讨厌那座塔,我想去金星中心,那里更大,更亮,”他伸手指向自己的心脏,“但那座塔一直在这儿。”
           那晚月亮很好,但并没有掩盖漫天的星辰。在我辞别了我沮丧的朋友之后,我第一次发现北方的天空中有一颗钻石般的星星。我突然想到他的最后一句话——“现在的生活或许没什么不好,但我不乐意用星星来交换这一切。”我想,即使是我的话,用星星来交换,我也不会同意。


肺炎啊啊啊woc还差三天开学啥情况啊!!!!

我他妈为什么会在除夕前一天发烧。
手动再见。

费曼/朗道  战争向AU
PART 2

手机版怎么发多图啊。跪。
费曼/朗道  战争向AU
PART 1

放个改图2333
强行玻爱。

我天,极海听雷真的完了……
空虚。

【知乎体】【狄奥】有哪些有趣的同居经历?

已经不是OOC能形容的了……小心避雷。


奥本海默视角。知乎体。P就是狄拉克。

有哪些有趣的同居经历?

答主:Oppenheimer

        谢邀。
        1927年,我在哥廷根跟随B先生完成学业,偶然结识了来自剑桥的P,并和他一起住在吉斯马兰街上的一栋有花岗岩镶嵌的别墅里。那里距离研究所只有不到五分钟路程,而且靠近哥廷根那布满教堂与鹅卵石小巷的的老城区。

         P是一个内向而沉默的人。他喜欢独处,而对社交有着近乎病态的排斥。如果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我相信P会更倾向于独居——但我最终成了他的室友。这在哥廷根曾一度成为趣谈。因为个性的差异,我们被调侃为“一对不可能的组合”。事实上P非常喜欢外向而大胆的人——比如我,可能是出于性格上的相反吸引。但这些只有与P比较亲密的人才知道。

         P是一位非常好的室友。他有着相当严格的作息规律,和他相比,我的作息时间显得杂乱无章。P几乎无条件地宽容了我半夜回家,甚至会在早上睡过头时替我留早餐。在异国他乡,拥有这样一个室友真是上天赐予的运气,因此我常在别人面前夸耀。不过这些兴奋的称赞只换来了一些含糊而暧昧的微笑——从不看女孩一眼的P,很容易被人联想成某种身份。

          某天早上,我在客厅遇到了P(因为作息的差异,我们一般很难碰面)。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欲言又止地看着我。P主动说一次话是很难得的,我立即问他想说什么。

         P顶着两个黑眼圈,犹豫着问我,今晚能不能早点回家。实际原因是P的睡眠很轻,稍有声响就会惊醒,而我每晚开门回家,这声响几乎令他彻夜难眠。

         那时我恰好在读一本小说,讲的是一个丈夫每晚抛下妻子出去玩乐,而他孤独的妻子只能一个人在家打发时光。一瞬间,我确定我理解了P的意思:我仿佛书里那个放肆的丈夫,把妻子——我的室友,一个人留在家里。

           时至今日,写到这里我仍然面红耳赤,我实在说不清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联想。那一整天我都陷于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歉疚中,而从未想过有哪里不对。我推掉了晚上的一切活动,计划和P待在一起。

          晚上回家,按时吃过晚饭,我发现P的表情有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这更验证了我的想法。我主动端起盘子去厨房洗,边洗边回想着P对我的种种关照,而我却让他一个人应付无聊的夜晚。

          洗完盘子出去,我发现P正在桌前玩一个数学游戏——只用数字2来进行运算,从中得到想得到的数字。那个游戏风靡一时,有很多数学教授都承认它很难。后来P发现了一个规律,从此终结了这个游戏。但当时他还处于摸索阶段。

          我一声不响地走过去,坐在旁边一个躺椅上,继续读那本书。书中正写到丈夫希望重新赢回妻子的心,在一个夜晚坐在妻子身旁。我看了看一旁的P,他像一个小学生般紧贴桌子坐着,用一支削得七扭八歪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算算。一种戏剧般的重合降临了——屋里的炉火,窗外的夜色,都与书中完全吻合。我放下书,做了一件和书中的丈夫相同的事——我单手撑在桌上,弯腰看他进行游戏。

          P吓了一跳,但还是给我展示了他的运算。我们一直玩到进行不下去,就互道“晚安”。那是我几个月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

         第二天早晨,P向我道谢,说他昨晚睡得很好。没有黑眼圈的P看起来精神不错。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切的真实原因,只是为时已晚,我只能满脸通红地接受P的道谢。